說我怎麼說

2012/01/16

2012-01-16T23:42:00.000+08:00

今天遇見了劉醫師，她看著我說妳長大了，我看著她的臉，她臉上的皺紋，她也老了，原來十餘年的日子就這樣過去。我臉上堆滿著笑看著劉醫師，她說，妳現在幾歲？二十了，我說。後來提到長大了可以植牙囉就再也沒有更多的話，但是我很感激她，一直以來都是，並不會因為現在看診的醫師不是她而改變。在榮總出出入入直至今天，從兒童牙科坐到齒列矯正科，然後一月三十要植牙了，走到這一步也沒有辦法反悔，前年暑假開始矯正牙齒的時候便知道一切的流程，最痛苦的已經結束，可是我還是很害怕，怕得不得了。

因為一些錯誤去照了兩次斷層掃描，心情很悶，掃描第一次後主任說還要再補骨頭，就只能緊咬著牙點點頭。一肚子烏煙瘴氣，帶著這些混沌的心情回到台北，幸好看完自控成績後取去買了排骨酥麵和水果啤酒，熱熱燙燙不太好吃的排骨酥麵配葡萄味道的啤酒，還沒有喝完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那天來臨前

2011-04-25T01:21:00.002+08:00

上一次回家媽媽告訴我521和522會有災難發生，要我那兩天注意一點，她說她同事家的神壇有神明下來說，具體來說是什麼樣的災難媽媽沒有細講，我也只聽得「那兩天有災難會發生」這個重點，後來接著忙畫圖忙讀書忙期中也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糊里糊塗過了三個禮拜，直到前天我再次返家媽媽再度向我提起，補述了「看見了101折半」「台灣淹大水」「那兩天的前一周及後一周都要小心」，這次三個引號和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密實實地貼在我思考的細胞上並且就這樣懸在腦掛在心上。回到宿舍上網找到了幾篇報導，關於西方宗教人士老早便認為那兩天將是世界末日的報導。而三分之二的我是寧可信其有，我膽小怕死怯懦，有一百件沒做完的事，不想就這樣子毀滅算了。於是我開始計劃著在那天之前能做些什麼或是想做些什麼，比方說看陳虧寶的攝影展、把該沖的底片沖沖掃掃、盡可能拍照畫畫寫字生活，把每一天填實，我不要成天掛著「世界末日」躲在角落發抖最終茫茫然結束。我恐懼著那兩天的來臨，想著要是就這樣結束了怎麼辦，你們該怎麼辦，我又該如何，到頭來還是自私地想著身邊的人以及自己；人的心阿不夠寬容，包容的在乎的僅這小小世界方寸之間仍有著在乎與不在乎的界線。

世界不能毀滅就算了，對不起，焙焙唱著無所畏懼與寬容而我既無法無所畏懼也沒有寬容，人的自私任性孤傲還是毀滅算了。

說到這裡我最終還是想到了最近看的那兩篇文章提到的自然與人類，如果你有看到這篇文章，我越是打著越是想到你在文章裡說過的那些話，你就如海一般寬容。

繞遠路不是件壞事/不要想要回頭

2011-01-19T01:34:00.001+08:00

1/16
學期結束了。中午十二點四十分，搭傍晚六點十分的統聯返家。考完試的這兩三天有一半的時間在睡覺，睡的時間好長，太長太不快樂太奢侈。匆匆過去的二上，不是在閱覽室實驗室便是在外頭溜達，手邊不是課本講義習題鉛筆盒計算紙便是相機與我的朋友，幹聲連連的時候阿快樂的時候一切都好多了，比起那陣子緻密而毫無餘裕喘氣的時候。

*

為什麼是必要的。活了十九年不覺得這樣不好，過了一年兩年三年也許還會這麼想，這樣糟糕嗎一點也不。我有自己的路自己的生活空白的時候我知道能做些什麼甚至在學著獨自面對一切。從來都不認為那是必要的，從來都不。讓心保持空曠的狀態有什麼不好呢。

1/19
早上起來鼻腔與口腔之間像是卡了什麼東西，當下就知道是鼻涕倒流，感冒的前兆；本不以為意，以為腦袋的沉重暈眩、臉頰泛紅發熱是由於高掛的太陽，直到看完牙了搭上往台北的統聯才發現已經中標，再怎麼努力喝溫開水穿得再保暖也無法轉圜。在車上接到一通電話，本該是置於度外的事情，但會哭會難過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這樣悲傷也只是讓自己更明白：原來你一點長進也沒有阿。

重新釐清了矛盾的地方，對呀我的確不想要愧對於走上這條路的自己而努力去做了，但其實打從心底對這些毫無興趣，而嚴重的是我並不知道該如何內化如何沉澱，對於努力過的事情要不在乎也太難太難了。這些早思考到幾近腐敗，眼淚可比擬人工淚滴說掉就掉，但總是轉不開來，明知道畢業之後便不會在這路上轉，要我去虛度它盡情玩耍卻沒有辦法。說再多發洩的當然有限，一時情緒總讓事後感到羞愧不已，彰顯自己的幼稚與不成熟不說，該是繞出想走的路來了吧你這廢物。

情緒平復一些以後接到爸爸住院的消息，助長了悲傷助長了感冒助長了什麼阿，我想著這麼微不足道的事情而爸爸在醫院裡，這些那些全都混成一團黑色的汙濁的亟欲拋開的雜碎。不多講了。願爸爸快好起來，還有謝謝徹底讓我抱怨吸收我胡鬧瞎說的兩個人，沒有想到這種時候在身邊令我分心放鬆的人是你們，十足溫暖！

跟自己說話吧

2010-12-13T23:52:00.000+08:00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又哭了。不曉得是因為早上八點起床至今還未闔眼，眼周的肌肉感到疲乏而酸澀，於是眼淚就這樣一窪一漥地釀出來；還是因為我猛然想起我在去哪個地方的路上迷路了，找不到回頭的路就一直走阿一直走，有時候眼淚便不爭氣的掉在泥土地上。早餐吃了兩塊巧克力跟一些蛋糕，精神極好，以為腳踏實地走，就什麼也無所懼了，可是阿那些像過年放的那種長長的鞭炮一樣喔，劈哩啪啦一個接著一個弄得你震耳欲聾。不能躲開喔它就繫在你的未來上面呢。

你說想要抱怨就抱怨想要哭就哭吧，不管怎麼樣我一定站在你這裡一定聽你說話喔。
只是我連明確的抱怨的話都組合不成一串文字，脫口而出的肯定就只是一而再出現的老調，於是用了爛透了的比喻希望你能理解。每個人都有壓力我懂喔，當然也沒有人喜歡自己的憂愁被擅自定義胡亂歸類，你也該知道習慣了四年這是第五年囉，想到很多關於自己選擇的東西還是常常躲起來掉眼淚，太弱了吧我也常常這樣想喔。

就是沒辦法止住淚水。我一邊按著計算機一邊就著書桌前微弱的光線運算著五年前從來料不到自己會寫的題目，阿，又是一個凌晨兩點三點四點。怎麼不是在這樣的夜晚做著喜歡的事情沉醉在那裏面而忘了時間，而是解一道習題便翻看一次手機螢幕顯示的時間，好像在很慢很慢地蹉跎很慢很慢地把時間利用到該睡的時候很慢很慢地讓自己沒有早睡的罪惡感。而最喜歡的事情怎麼會輕易說出口呢，就算在秘密基地也一樣，化為文字講出來讓自己看也不行，怕講出來羞愧得無法繼續說最喜歡，太害怕了，一點自信也沒有。

其實總結就是沒有總結，現在沒有遠見沒有野心到只看得見眼前的東西，未來究竟在哪裡呢請不要問這個太遠太遠的問題，使得我裝著豆腐般的腦袋益發沉重易碎，使我掉進了更深的漩渦裡面一身狼狽。能不能讓我期待一些美好的事在這迷路的最後幾年呢，拼命的玩阿笑阿，我想或許會得到相應的快樂一定會的。

因為太討厭太厭煩平常打字的口吻了，老是循著一種既定的模式，把一串又一串的句子化成一種制式的型態，有的時候根本就不是在說說話阿就連發一篇文章都一個月兩個月，沒有肯定堅決的念頭就不寫寫字的。實在太受不了自己了，隨興一點囉路很長的。

收尾的時候，不管收得多乾淨總是會留下痕跡碎屑

2010-09-18T02:30:00.001+08:00

這個夏天沒有一件壞事發生。
七月初去了貢寮，七點多天色暗暗的，我們坐在沙灘上遠遠地聽廣仲唱歌，風帶著廣仲的聲音滑進耳裡，很舒服。那時才有了暑假的真實感。第二次上台北是在八月中，聽盛夏的晨間搖滾，快樂得要死了，握手簽名簡直像夢一場。在兩次上台北的期間阿更多細細碎碎的事情那麼順利地發生，聽晨間搖滾也許是這些好事情的頂峰，已經不能再快樂了，快樂太滿太滿再有更快樂的事情發生也許會遭天譴。
聽完晨間搖滾的晚上我迷惑了，心裡頭空空的，不夠，不夠，還要更快樂，但我立刻便告訴自己：你夠了，已經夠快樂了，沒有誰比你這個暑假更順遂更開心的了。那晚躺在朋友住處的床上，身體面向著白淨的牆，朋友都睡了，沒開夜燈，只有外頭的光線從窗口闖入，即使蒙上了夜晚的黑我依然覺得牆面雪白得彷彿在應和著我。

「你的白淨是真的嗎？」
「那你呢，你的快樂也是真的嗎？」
「是真的，只是它內裡的縫線掉了，什麼東西都墜了下去，連快樂的本身也是。」

很清楚這種虛空的感覺是源自於哪裡，本來想要藉著期待著某些快樂的事情就此忽略就此將虛空的源頭填實，但我也只能讓自己不要掉進那裡面，無法假裝若無其事地無視它的存在。這時更能體會到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是什麼滋味。

回學校的這一個禮拜，既忙碌又踏實，忙著適應新的宿舍，忙著玩樂，忙著嬉戲，忙著讀書，忙著掉進忙著的漩渦裡。對誰掏出了我的虛空，在那些適合說話的時候，說的時候聲音抖抖的，打字的時候手指也在顫，那些訴說出口的語言文字憑藉著膽怯的方式帶走了零碎的不安，我想在那天來臨以前能暫且放下一些重要但不是現在做得了的事。
就讓我當隻縮頭烏龜直到那個時候吧，發生了預設好的最壞的結果也沒有關係，畢竟預設好了，我知道一定會哭，一定會不知所措，一定會在推特上發洩得一乾二淨。來吧。我不怕。

一個人的旅行

2010-08-12T19:51:00.016+08:00

我把這三天當成一個人的旅行。狀態是十分不足的，對於各講師的認知幾乎就只是「哦看過這名字」，在出發前還連忙到圖書館惡補了劉克襄的《11元的鐵道旅行》，對於書本和文學的匱乏讓我對參加抱持著懷疑，卻也期待能得到什麼。
這七十二小時我把自己縮得好小好小，好像連我的名字都化成了粉末，難以辨識。當大家熱烈談論喜歡的作家喜歡的講師，我只是聽，只能聽。當問到讀什麼大學什麼科系，我聽著不同體系的學校，自己總是不好意思地講和他們有些微妙差異的大學科系。那裏是技職也是工科，我發現自己好像在大家之外，我在橋的一端看著，而他們也好奇的從另一端回看我。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學校科系，也不覺得矮別人一截，只是這樣的我究竟是不是和大家一樣熱愛讀寫，如果自己喜歡讀寫那為什麼這麼不足，那個誰和那個誰還有那個誰為什麼都不認識。一直以為只要照著自己的步子下去讀下去寫，有興趣的慢慢讀不要貪快，有感覺的事情理不出一個頭緒就放著不寫，讓自己平平順順的走有什麼不好呢。我赫然發覺走得好慢，得到的好少。我不斷地懷疑並審視著自己。
回家之後我慌了，雖然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不足，三天下來接收了太多東西，看到太多熱愛文學的人，益發產生一種自卑的心態，想要把過去無所事事成天膩在網路裡的自己給消滅，想把磨著時間待它消逝的自己給揍上一拳。我想起暑假剛開始時定下假期結束前要自己讀完四十本書，都有在記錄讀的書目跟時間，現在想來四十本太不夠了，太多必須要看的書四十本太少太少；可是也太夠了，之前被消磨過剩的暑假，剩餘的時間可能剛好夠我達成目標。浮浮躁躁地過了好幾天，看書的時候常被思緒打斷，不是只有暑假才能讀吧，是大學的空檔太好磨了。
聽李明聰說話，談的是孤獨，我很喜歡也很認真地聽他說話，他的人生在我眼裡是羨慕至極，一段時間拼命地寫拼命地做個文青，又有整整一年都不寫，整整一年塞了三百多部電影。他的人生充實得不像話，有目標阿有成果阿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呀，他講的時候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或許在選擇的當下有，可是決定以後便一頭栽進了。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八月七號，這天像是一場夢。中午去找了個人，喜歡看他的部落格，喜歡他的文字，喜歡看他講事情。這個舉動對他來講是很突兀的，而在我去找他之前也緊張得腸阿胃阿心臟阿都縮成一團，他說他很驚訝，我則是高興地講我是誰我好喜歡看他的文章去過他的學校喔如此沒有條理地講。最後還要求拍了張合照，和他說話真的很高興。希望他繼續寫我繼續看。
上台去領獎狀了。去文藝營之前寫了一首新詩跟一篇散文準備投文藝營創作獎，兩篇都是出發前幾天匆匆地寫，沒料到散文會入選的，又因喜歡那首詩勝過散文，散文的入選令我吃了一驚。但我的心情卻因此雀躍不已，這是我截至目前的人生中第一次因為一篇文章上台領獎，假如是夢，不要讓我醒來吧。

榮總（下）

2010-08-09T18:20:00.004+08:00

8/4
根管治療之前，先去了齒列矯正科，跟爸爸和我的主治醫師（幫我取樣的那個嬌小女生）進了上次談手術談矯正的那個小房間。把決定說給她聽了，之後替我在齒縫塞上藍色的橡皮筋，撐得整個牙床都要裂了開來。

我對那顆根管彎曲的牙齒徹底失望了，也對對那顆牙束手無策的根管治療科主任感到沮喪，上一次說好的顯微鏡超音波所謂的高科技治療，一樣也沒有用到。我看那像是高科技的儀器掛在治療檯上沒有取下，療程大抵跟上次沒什麼兩樣，敲打了幾次，最後告訴我鈣化嚴重下次不用來了，我連忙問了不下一次的這樣就好了嗎這樣就好了嗎這—樣—就—好—了—嗎—？

是，下次直接去矯正科，有什麼狀況那邊會替妳補。主任這麼回答愣在一邊的我。

我跟那顆牙被放棄了，需要根管治療的牙像顆皮球，帶著我一起被踢去矯正科。

8/10
這次我自己去了，沒有媽媽陪我，就我一個。這幾年我學會按下車鈴，學會買火車票，學會轉兩次三次車，也學會獨自搭直達車上台北，換是還沒上高中的我，沒把握能做好。在車上沒拿放在袋子裡的琦君來看，只是看著窗外，一直看呀看經過爸爸公司的路口，看開進了大雅鄉，看下車的兩個女生過了馬路拐進一條街，看台中牛排館過去了心想：阿榮總要到了。

把牙縫裡的橡皮筋拿了下來，四顆牙裝上了矯正器，舌頭的活動空間突然變得好狹窄。如果這樣能克制我吃東西的慾望那就好了，我想。

8/18
搭車時碰見了很討厭的一種人，在車上大聲嚷嚷，講司機壞話，司機聽的一清二楚吧，既然要這樣瞧不起那就請下車吧。

9/1

9/4

9/10

榮總（上）

2010-07-03T10:39:00.002+08:00

6/30
和媽媽搭車去一趟榮總，兩三年沒去榮總了，也很久沒有跟媽媽一起搭好難等的公車到榮總去了。
上次和媽媽搭車去榮總，是小學中年級的事情，我總跟學校請下午的假，媽媽從家裡騎車帶我到圖書館停好車，再一起搭公車到豐原等班次好少的榮總直達車；時間都蹉跎在搭車轉車步行上面，熱的時候等著車汗卻濕黏黏地在背上不肯蒸發，見媽媽被司機叨唸了心裡也不好受，更有一次在上回程的公車時遇上了扒手，媽媽追著扒手跑，那時的我愣在那，很無措的。所以，不喜歡搭車去榮總，老是希望爸爸可以請假載我們過去。
也許是習慣了奔波，雖然在車上斷斷續續地睡著，但不討厭這趟路程。

榮總三樓，裝潢得漂亮，依稀記得看診間前的狹窄走廊上一張小桌子就充當預約掛號登記用，還有那間兩個看診台的兒童看診間牆上貼著可愛的圖案，隨處都能見到布偶，洗手台旁的平台擺放著小小的動物石膏像和假牙模型，白色的，淺綠色的，粉紅色的。記憶裡的溫馨模樣跟現在重新裝潢的樣子好難連接起來。
做了根管治療，莫名其妙的蛀牙，我還是很害怕打麻醉，麻醉針刺得我好難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重點是明天要做初步評估的取樣，牽扯到的實在太廣泛，不單單只是某一科的問題。我真的好害怕躺在手術台上，光是聽見或許會動到的手術心裡就一陣麻。可是我不想這樣過一輩子阿，是一輩子。

四樓，眼前那位是我的恩人，十餘年了一直都是，雖然只是順道去看那門門診，但我真的希望他能再救我一次。不過那是弄完牙齒之後的事情了。旁邊的助理醫生翻閱著我的病歷，當他翻閱到有著血肉模糊的照片的那幾頁時我依舊沒看，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用想的眼淚就流個不停，看到照片會當場嚇哭吧。

7/1
幫我取樣的醫生是個個子嬌小的女生，穿著花裙，踩著高跟鞋，她大概才二十幾歲。她把我的嘴用各式器具扳開，甚至讓我自己固定，然後她拿著一台黑色的機器對著我，我仔細一看那是NIKON的單眼相機，於是心情才放鬆下來。可是這些挑戰我嘴巴極限的照片可是頭一回拍，不是朋友之間玩樂的扮醜，也不是受到驚嚇而面目可憎的樣子，突然覺得怪怪的。
不到兩個小時取樣就結束了，接著就等待十四號的評估結果。

7/16
繼續做上次沒有做完的根管治療，這次替我治療的是一個聲音沙啞的年輕女醫師。打麻藥的時候，她就像每一個為患者打麻藥的醫師一樣：「會有點脹脹的喔。」，實在是形容得太不貼切了，要說的話好像有什麼東西拼命的抵著自己，藉著針管往上抵呀抵呀的。這一次在注射的期間我的左手始勁地抓著右手的手背，直到抓出紅紅的指痕，直到麻醉的痛轉移到我的右手手背。轉移注意力吧，跟引錐刺股有異曲同工之妙。

醫師把一樣輔助治療的工具套在治療的那顆牙齒上，連著一片橡膠薄布整個覆在嘴巴上，沒有看清究竟是長什麼樣子，只是在抽神經的時候水不會跑到口腔裡。就這樣持續一個鐘頭，剛剛才在心裡稱讚好方便的東西，而口水吞了又冒，冒了又吞，她準忘了把吸口水的管子順道放進嘴裡。最後似乎是找不到根管，又照了一次X光片，證明是根管彎曲，所以是無工而返，下次由主任用顯微鏡根超音波找根管開口。是很折騰阿，算是訓練打麻醉吧。

7/21
早上九點半去聽評估結果，講解的是上次幫我取樣的那個女醫師，還有某一科的主任（我不知道是植牙科還是矯正科）。

兩年，兩年之後才能植牙。先得矯正兩年，其間得動一次手術，就在矯正一年以後，全身麻醉的那種手術。有兩種選擇，一是動下顎，二是上下顎都動，我選前面。害怕嗎，其實還沒有到害怕的時間，就像是考試的倒數一樣，剛開始哪裡來的緊張呢，哪裡來的恐懼呢。只是當他們敘述著上下顎都得動刀的手術時，我發現自己卻步了。爸爸說：恢復原狀當然是沒有可能。是阿，我也不奢求恢復原狀這回事，只是能不能稍微找回一些什麼，能更抬頭挺胸昂首闊步呢。只是不想要一輩子這樣罷了，是這麼簡單呀。

小時候覺得沒有必要，沒有必要動那些手術，自己就這個樣，我自己都能接受了為什麼你們還要殷切地希望我去動手術呢。那時我認為自己就是自己阿，本質是什麼樣子，靈魂是什麼樣子才是重要的吧。而今天我卻主動提起去榮總這件事，想著「我能改變吧，總能拿回一點什麼吧，難不成我就只能接受嗎。」，老實說阿，長得越大就越脆弱耶，我還真崇拜小時候有著那些想法的自己呢。

我希望變成我所期望的大人

2010-06-29T13:53:00.000+08:00

如果那是處事圓滑的大人的模樣，我寧可自己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看見的、我聽見的、我感覺到的，真實赤裸地在我面前展露無疑。最近提起總是髒話聲不斷，聽到相關事件不攪和罵個幾句不甘心，這部分是我自己不夠成熟。所謂的大人之於我，是能夠自食其力的人，不是那種是故而好功名的模樣。

真正虛懷若谷的人不會說自己謙虛，真正樂施好善默默付出的人棄聲譽名利如敝屣，在我眼裡你越是想彰顯自己就越顯得格格不入。那些用包裝精緻的言語述說的「事實」聽在耳裡格外刺耳，被扭曲與隱私中傷的不是我，我僅只於被流彈波及，可卻消弭了我對你的信服跟信任，突增的只是不屑。

無法給你任何一個笑容了，我想做的是真切的自己。如果心甘情願就請不要奢望什麼，那只會讓你的付出更辛苦；為了一個名聲或者一個擁戴而付出沒有任何意義。什麼也不要辯解，多說無益。

十幾歲的最後一年

2010-05-21T21:51:00.001+08:00

20100505

teenager，十幾歲的青少年少女，泛指十三歲到十九歲之間。有一條隱形的線在我面前，好比國界般的存在，看不見摸不著，可是它在，確確實實躺在眼前。

十七歲之前聽陳綺貞的After 17，便想著十七歲之後的我能有些怎樣縝密的思緒，想著懂了些道理卻努力地懷抱著赤子之心的我。以為被陳綺貞渲染得漂亮的十七歲是遙不可及的，而此刻的我竟不知不覺安靜地揮別了十八。然後，離那條線更近了些，不用多久便能將它拋在後頭，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悵惘。

十幾歲的最後一年才剛開始，一定有些事情是這時候的我才能做的，或者，有些事情是想在二十歲以前完成的。決定踏踏實實的，決定找更多目標，決定更用力地活著。

20100511

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行屍走肉般，眼前只看見悲傷而無力改變的事實。雖然前一天很犯賤地說：「真想看看你哭泣的樣子呢。」，假若玩笑成真，一點也不好玩。而我也是第一次不知所措地哭著打電話過去他們那裡，聽到冷靜的聲音時真後悔撥了那通電話，夜晚總是使人感性。

20100520

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無法與過去抽離的人，常陷於回憶裡無法動彈，很想念卻許久不見的你們，你們在我的腦海中依舊是那副模樣，好像你們一直都駐足在那裏，而我也是。我也一直是一個任性的人，完全不顧慮許久不見的尷尬，完全不在乎你們已經不是當時的你們，只是想看看現在的你們好不好的那個任性的我，也許是令人反感的。（而我竟一直假裝不知道這一點。）

見面是好的，如果能一直保持聯繫也是好的。不過要是這樣令誰無所適從，我也願意把現在跟過去劃清界線，想念的時候便憑藉著記憶往那一年鑽。

這些日子

2010-04-30T21:13:00.002+08:00

‧

上個禮拜剛考完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考試這件事情已經變成一次次的疲勞轟炸，而且，幾乎是盲目。在讀基本電學的期間，看了一支MV，是焙焙的迷路；然後對現在的自己感到不知所措地哭了，接下來唸材料力學算微積分更甚至埋沒在物理的世界的時候不斷地想起這首歌。尤其悲哀的是：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不是我的路，但我居然也沒有回頭賭一賭的勇氣，就只能夠硬著頭皮走了。
這樣的我似乎沒有難過的權利，也不能扔下筆拋下思緒說我不算了我不解題了我不去理解了我不去記憶了。始終是個孬種。
如果路能重新走一回，我捨不得那些已經遇過的所有人和經歷過的所有事。

‧

坦白很難。
有些話如果不在當下說出口，一次一次吞進腹，時間久了，開口難了。
這些話阿，在腹裡滋長了好幾回，總是沒有時機說，然後用各種方式掩埋那些話，或者全都歸咎在自己的心不夠寬敞。

總之，說出來的感覺真好。

‧

念舊不是不好，只要剛好，就都還好。

前陣子很想要寫一篇以念舊為題的文章，草稿的標題都打好了，心中默默念著的那句話一直躺在草稿裡面，遲遲未打、遲遲未騰出時間理清思緒。文章的引子是他的那句話，我一直在想那句話，整理好想法後正要打上鍵盤，卻發現我想下的標題跟引子他都說了，有些意外這樣的一個默契，卻也打消了寫這篇文章的念頭。儘管是這樣，被他這麼一篇文章給屈就了，但那句話阿，丟不掉的。

其實我阿

2010-03-24T00:52:00.002+08:00

*

從前認為自己夠坦然，心裡的感覺很容易就可以從表情上看得出蛛絲馬跡，簡單來說是不會遮掩自己的情緒，可是阿，漸漸發現坦然的是情緒而不是想法；情緒顯而易見，但真正想說的藏在心裡不說根本沒有人會了解。如果連情緒也一併收進心裡了，那麼豈不是戴著面具一般，這樣的自己實在令人討厭；即便我開始發覺沒有必要讓自己的一切赤裸裸地讓任何人看穿，不過有些話是真的想對哪個人說，卻不知該如何坦然。

最近心裡有塊疙瘩。
沒有明確指出那是什麼，一點一滴累積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才好，每次已經擬好腹稿，但話就僅只到口邊，而我當然也怕自己的態度會尖銳起來，畢竟回應不在我地意料之中。一個字都沒說，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適度的宣洩之後試著調整自己的想法。會有這種不舒坦的感覺是由於看得太重要，這方面我真覺得是我的心眼太小了連一顆砂都容不下。整理好心情之後就像是撥雲見日般，雖說稱不上煙消雲散，倒也可以冷靜了；現在問我心裡藏的究竟是什麼，恐怕也沒辦法重現當時的感受。

*

上次回台中時把那本相簿帶上來了。那是我的寶貝。有時候記憶根本就不可靠，或者，完整的敘述種種已經不可能，那一張張膠卷沖洗出來的照片更顯珍貴。

在家看著看著笑了，真的好奇怪，明明是六七年前的事情卻想不起來，好多事情連大綱都想不起來了，透過照片大約能說出一些什麼，明不明確又是另一回事了。而能詳細回想起的事件幾乎都與他有關，與他有關的事情當然也與我有關，至今一直放在心裡三不五時細細咀嚼。不過阿，也許是再見上一面太困難，見了面他再也不是當初的他，也不想再提那些他可能忘記了或在他心裡不是那麼重要的陳腔濫調；但是，那些之於我一直都不肯丟去的，不是杜撰更不是說謊，可那到底算什麼？

「在不在我們身邊並不重要，只要我們一直記得……」
我必須用力地記住這句話並用力地去實踐，不要在乎除了我以外是否有人記得。

堆疊得太多、太多。

2010-02-26T20:39:00.008+08:00

一直想在開學之前好好整理這個寒假發生的所有事情，但礙於開學太多煩瑣的事情要處理，而自己也尚未有沉澱下來的時候，就一直延宕至今。

‧

先從高雄說起吧，20100120的中午時刻搭上了直達高雄的統聯，便開始了一趟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旅程。

每天睡到近中午，一邊吃午餐一邊計劃下午和晚上的行程，從容自在得像在自己家裡，一個學期沒有見面的你們依舊是我們熟悉的樣子，真好。

去了西子灣吃了海之冰跟雞蛋酥、晚上的英國領事館、忠烈祠看到的煙火與夜景、觀光客必去的六合夜市、風和日麗待了整個下午的旗津，夕陽美得令人目眩、星光隧道外壯觀的岩壁斷崖、不太驚豔感的夢時代、沒來由地夜衝家樂福、澄清湖繞繞、星光碼頭聊天拍照夜景大和解、當地人推薦的瑞豐夜市，吃得非常非常滿足、衝去台南，億載金城、赤崁樓、孔廟，名符其實的古蹟之旅、花園夜市巧遇大學同學、邊逛邊暗忖著還是一中好逛的新崛江、阿鳳熱炒，一支十元的酒、無限續盤的魚骨酥酸，大聲說話好不快活，原來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壓軸、意識清醒地去真愛碼頭找廁所，無奈太晚了廁所沒有開放、到麥當勞大薯買一送一順便讓自己更清醒。然後，結束了，暑假再一起玩。

很奇怪，既遙遠又清晰，或許是這時台北跟高雄的距離讓我有種高雄的六天五夜恍若一場夢，一個多月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長，它令我感到遙遠，但身在高雄看見大家的感覺現在再度回憶起來卻是那樣真實，彷彿還在台中高工；那種熟悉的相處模式，不禁產生了好像永遠都能這樣的錯覺，記憶是那樣鮮明而不可及。

開心極了。

‧

然後，關於高三上學期的204號房。

默契很好的四個人，不同科系，卻考上同一所學校；雖然在台北每天都見面，也一起去了淡水，但回到台中之後仍想要一起去哪裡走走看看，吃個飯、聊個天。

去了機器人餐廳，要是餐點跟裝潢能成正比就好了；去了美術館，買了一本小冊子，準備開始寫寫日記，跟電腦書寫感覺截然不同的日記；去了彩虹村，是我的第二次，不管去幾次都是新鮮的；一中採買新年用品，被激瘦褲唬到，我想我應該試穿。

每一次見面都是八卦時刻，即使對那些人一點概念也沒有，聽聽倒也不錯，有時還會有種「沒想到周遭還真有這樣的人」那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開開眼界挺棒的。

‧

東勢的朋友們，那兩天分別見了面。

豐原的星巴克。
本來也約了另外兩個人，不過他們沒有出現。
有點生氣，也許每個人的標準不同，衡量事情和人的重要性的準則自在人心；即便如此我還是生氣，是否從今以後就再也不要在乎了，這樣或許情緒就不會再有波動。

那天還是開心的，她烤了餅乾給我，紅茶口味的。餅乾上面用著很可愛的方式寫了我的名字，一片上面畫著一朵雲，另一片則是寫的STOP，多麼窩心。

鎮上的麥當勞跟河濱公園。
不斷地說話，從一號到三十六號，每個人都聊了一回，就算只有三個人。
沒有難以指認，談了一下就能找到以前的感覺，見面真的很好。

‧

這個寒假是充實的，是有做點事情、按些快門的。
另外的石頭同學會、綠蓋喝茶、台中舊酒廠、跟林的一中年貨採買，不再贅述，想說的話都說過了，是很愉快是很熟悉。
開學勢必得調整在家裡一貫的悠閒作息，倒也挺喜歡這種規律的生活，雖然幾乎每天都必須早起，但空閒時光更顯得珍貴，即使是一趟小旅行或者到哪個街道巷弄散個步，都是開心的。
這學期不會太常回家，也不是不想念家人，想歸想，但自己有想要完成的事情，省去舟車勞頓之苦跟在家裡養尊處優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

等待整理敘述的瑣碎

2010-01-13T03:19:00.002+08:00

AE-1 安東社區的小公園。爛梗小馬。
‧我的勇氣和信心在逐漸萎縮。
‧念舊，十分念舊，念得越深憶得越多便再也出不來了，再也分不清什麼是此刻。
‧真想見見你們。
‧好想玩正片負沖，好想帶著AE-1散步，一個人也無所謂。
‧今年的12月事不是有事情發生。中間，期待與不期待之間，有時候可以說是無所謂，但多半是想瞧瞧那會是個怎麼樣的人。我是不是有點依賴塔羅。
‧一學期就這樣過去了，依然在起點。
‧榮總，突破。
‧全世界我最喜歡你，可是你都不知道。

要謝的人太多了，那就謝天吧。
想說的話太多了，但不能一言以蔽之，雜亂得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曇花一現的思緒、一閃而過的念頭其實都沒有消失，全都盤根錯節地在腦袋瓜裡，有時候根本就不想要仔細思考，只害怕一開始思考下去會沒完沒了，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八個小點現在都有新的註解了嗎，有些有，有些維持著原有的樣子，再有些則是處於模糊不清連自己都界定不了的模糊地帶。

這些瑣碎就只好等待了。

中間沒有停頓就那麼一口氣。

2009-12-29T02:11:00.002+08:00

如果能夠真心笑著點閱我想已經沒有不捨了但我絲毫都不
不斷避開的下場是這樣嗎心裡的感覺是最清楚的是不
我覺得難過的是龐大的嫉妒與羨慕排山倒海而來
這不是我想要的自己但我也清楚明白心之所向對不

Target

2009-11-26T02:02:00.000+08:00

前幾個禮拜碰見了C，興奮的在鍵盤上啪噠啪噠地聊了起來。
上一次見到他是去年的寒假，在那之後就好久沒有他的消息，隨著統測那天手機的遺失就與他完全地斷了聯繫；就算想要找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因為連即時通他也不上了。
很想見上他一面。
由於環境由於時間不得不成長的C。
好像大人，之於我的C好像是個大人，為了現實為了生活而前進的大人。

現在過得怎麼樣。我問。
跟之前一樣，工作上課睡覺。C說。

突然覺得難過，他所說的之前是我們上一次見面的那個時候。
C說現在只想把時間用完，日復一日的工作上課睡覺，只想把這不到一年的反覆生活給用完；然後我想起去年這時的我，跟時間賽跑得緊，想抓住都來不及。
C說在一個人的時候常常想起過去，至少那三年是開心可以不用思考太多的，是毫無虛假的自己吧；而我在那之後的日子過得太繽紛所以想起那段時光的時候少了，可是我一直都忘不了C帶給我的許多笑聲，也是想要持續保持聯繫的人。

看到眼前沒有標的的C，不是這樣的，他應該是更活躍更堅定更快樂更白目的才對，現在應該也要是個熬夜爆肝夜保夜衝夜唱都來的開心大學生才對；我試想把我與C的角色互換，我一定無法承受C的壓力和他的日子。

和他見上一面吧。

上禮拜知道社長離開了，跳脫出學校的框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了。
其實剛開始聽見覺得有些訝異，但仔細想想好像沒有什麼需要大驚小怪的，他的熱忱已經無法負擔其他了，我想。
我不知道是不是實現夢想，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投入其中而開心自在，對於未來應該也有著粗略的想法所以才這麼決定的吧。

然後我呢。
在把時間用完嗎？真正想做的看得見嗎？目標是學業順利嗎？
做想做的事情的充要條件是學業順利，是藉口吧是推託之詞吧。
總是把想要做的事情想得多偉大多慎重多難執行，其實根本沒有自己想得多窒礙難行，這也印證了自己的執行力明顯不足，目標不就是在不斷摸索之下才會更確定更清楚的嗎？
我說想要拍照想要塗鴉想要寫作，很貪心的什麼都喜歡什麼都想要，結果什麼都無法掌握也是必然。
老是把一切都推到邪惡的網路和看不完的教科書還有嚇死人的惰性上面，有抗拒過網路嗎？有每天認真讀一點教科書嗎？有試著去屏除惰性嗎？
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立場說想要什麼或者想做什麼，簡直就是垃圾桶裡的一般垃圾。

對自己感到氣憤卻無法懲罰自己。
去畫吧去拍吧去寫吧只要自已想要去做吧，「現在不做，以後就不會做了……」一直都放在心裡的不是嗎，儘管沒有看過練習曲還是把這句話記得清楚不是嗎。
現在這樣的生活很好，但是我想要的嗎？

981020週會拍攝心得

2009-10-27T01:07:00.001+08:00

我想拍，什麼都好。
這個念頭在心中閃過，於是不顧慮自己的技術和外閃等等問題，便擅自下了為週會拍照的決定。
已經沒有臨陣磨槍的時間，在決定拍照到週會開始不到24小時，其實期待的成分遠高於緊張；對我而言是從未有過的挑戰。

好啦，在走進中正館的時候是有些忐忑。
很興奮地裝上外閃之後，回想上次回家爸爸說的和前一天學長研究的，確定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按下快門；很好，沒閃。
礙於演講即將開始，學長把預備的相機借給我讓我有武器上陣。
第一次接觸數位單眼，雖然完全一竅不通而光圈快門學長都設定好，我只需要負責按下快門；但是藉由觀景窗所捕捉到的影像卻是用自己的雙手得來，光是這樣就讓我高興了好久。

一邊拍攝一邊聽著Janet生動地說著她各地旅遊的經歷，在台上閃閃發亮的姿態令我著迷不已，腦中不斷迴盪著「阿，我也好想要做些讓自己閃爍著光輝的事」。就算現在看見的還不是那麼明確，但我想在不斷摸索之下能看清目標是什麼、在哪裡，然後執行；講得簡單，還是得排除萬難去摸索。

拜託不要再執行力慢半拍了。

如果我可以

2009-10-22T01:47:00.003+08:00

是不是被某個人所掌握了，心情的高低起伏。
本來以為邁出的第一步可以順暢無阻，殊不知會被我所無法預料的情況拒絕，如果一切都像是自己想得那麼美好就好了。
夢一直不要醒，從來沒有想過要清醒，也未曾想過和他保持這種狀態一個寒暑有什麼不對；第一步是否該早點，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迷惘。

目光沒有辦法移開。
自己很清楚，太久了，持續了這麼久卻連普通朋友的交談都沒有；這一定是哪裡弄錯了，不明白為什麼缺少了那麼重要的一環而喜歡卻一直都在。
抽不了身，在泥濘裡無法動彈，看不見出口，下一步該怎麼做。

而這次的打擊，說穿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有沒有討厭的成分，只是自己不停揣測，認為一定是這樣。
想起去年的1022，就剛好是今天，拾起他的答案紙交還給他時熱燙的臉頰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不要這麼快放棄好嗎，一直對自己這麼說；對我而言的放棄就等於不再喜歡，無法想像放棄了卻持續喜歡著他的我，也沒有辦法在一時半刻間把喜歡的感覺給屏除。

現在的我找到了想要追尋的東西，想要深深地陷入那裏面，此刻絕對不是因為他而懷抱著熱忱(起初確實有，但只占據內心的小角)；是自己想這樣做，熱切地想要捕捉些什麼，不是為了他，是自己。

如果我可以，請不要在把焦點落在他身上。

去一趟，行不行。

2009-10-12T00:27:00.009+08:00

想去一趟榮總，寒假或是暑假。

上一次踏進那裏是國三的寒假，膽顫心驚地躺了兩個小時餘，我害怕，手臂掩著雙眼絲毫光線都不允許進入；麻醉痛得直掉眼淚，任人宰割的恐懼更不在話下。
那次後續根本沒有完成，可我卻怎麼樣也提不起勇氣再踏進榮總，這樣延宕至今，最近才燃起「再去一次吧」這樣的念頭。由於新環境，是阿，我心底明白得很；如影隨形的除了那年的記憶和那年留下來的，隨之增加的是膽怯，我猜有一天會被它給淹沒。

真的很害怕，新的環境新的同學新的朋友一樣的疑問相同的解釋。
來到這裡已經回答三次了，笑笑地無所謂地都好，總之已經可以這樣子面對，就算明白對我而言是件嚴肅而不容開玩笑的事情，每被問一次心上的那塊痂又剝落了一次；其實時間根本帶不走什麼。
面對新的人群，我不敢，踏不出去，害怕永遠在半生不熟的階段。

小學沒有為此難過，真的覺得無所謂，現在哭泣的次數頻繁地讓自己驚訝，只要想到眼淚就要掉下來，除了在家裡都在忍著淚水；昨天晚上一發不可收拾地嚎啕大哭，也不知道在哭什麼，就是難過，眼淚不停地掉，沒有辦法以鼻呼吸，為什麼那麼脆弱？那是死穴阿！

走不出來，要十二年了，為什麼永遠都忘不了，一直在沒有出口而逐年擴大的迷宮中打轉；好想逃。

在台中的最後一個晚上

2009-09-09T19:27:00.000+08:00

剛考完試的我或許怎麼樣也無法想像現在要去的是台北，回頭看了一遍當時的寫的東西，愁的是我，以為連高雄都去不了的我。
想起來真的很不可思議，和很要好的朋友還有喜歡的人一起前往陌生的台北這回事，這是那時作夢也不敢想的最棒的結局。
在家裡廢渣了兩三個月，整理行李也是磨磨蹭蹭的，直到啟程的前兩天才慢吞吞地收拾。

在外面住宿適應起來駕輕就熟，那是指在台中市而言吧，我想。
學校宿舍和補習班都在台中市的版圖裡，想回家就回家吧最多最多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敢坐中興嶺的山路快車只要四十分鐘；但是這次的城市不一樣，除了距離之外，更多的就是繁榮便利科技吧（其實不光是這些，但是說不上來是什麼。）

今天很重要，雖然不是什麼人生的轉捩點分水嶺之類的，也許夜深人靜的時候會躲在棉被裡偷偷哭泣；第一次離家這麼遠，不可能每個禮拜都回家，追根究底不是車費和時間，而是每個禮拜都想回家的我可能一輩子也學不會獨立自主的生活。（如果可以，真想任性地不要學會。）
糟糕，為什麼已經開始埋怨自己不好好珍惜在東勢的這三個月。

在台中的最後一個晚上，把信紙裝進行囊裡，給誰寫個信。